• 这是一个蛮有趣的美国圣诞传统。故事开始于 1955 年,当时一间位于美国科罗拉多泉的 Sears 百货发了一张传单,鼓励小朋友打电话给圣诞老人。问题是传单上的电话号码出了点小错,结果兴奋的小鬼们发现自已的电话不是播给圣诞老人(那时候的圣诞老人 有移动电话吗?),而是打到了同在科罗拉多泉的北美防空司令部(当时称为大陆防空司令部)。当晚当值的指挥官 Shoup 上校也很可爱,为了不破坏小朋友的美梦,指示值勤的人员如果接到询问的电话的话,就告诉小朋友说圣诞老人确实有出现在指挥部的雷达上,并且说明雪橇目前飞 到哪里了。

    五十五年后的今天,每年都要由志工(大多是夏安山本部和附近彼得森空军基地的员工),接大约 12,000 封 email 和 70,000 通询问圣诞老人现在的位置的电话。近年来 NORAD 也开了一个「NORAD 追踪圣诞老人 (NORAD Tracks Santa)」的网站,用 Google Maps / Earth 显示圣诞老人现在的位置、下一个目的地,以及抵达的时间。

     

    引用这段资料的理由很简单:

    当这么多人投入无可计量的人力物力去做一件看起来根本是无稽之谈的事情,他们并不是无聊得浑身不对劲,而是因为,一切都跟梦想有关。

  • 个人第8本新书《时差信徒:给Z先生的一封情书》上市日期确定:

    本书采用精装包装,因此装帧过程将花费较长时间。将于12月底在部分城市少量到货,在当当网提前预订的也会同时 开始送货,1月11日起全国各大城市正式发售,届时新华书店与各大书局都有销售。

    本书收集了多达150余封情书,并为其中一部分绘制了手工插画,不知各位是否注意到了封面的设计细节么——邮票正是情书的插画呢!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耐心等候,并祝大家真爱相随。

  • 近期本space一直处于未更新状态,原因是由于space官方服务即将关闭,所以本人一直在物色合适的搬家地点。
    然而官方推荐的搬家工具wordpress.com一直不能正常工作,目前本人正在寻找原因,并希望能尽快解决。
    并烦请各位网友大力支招,以求能将本博客顺利完成搬家工作,多谢!
  • 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是:


    8/29 San Francisco;
    9/1 Los Angeles;
    9/3 Miami;
    9/5 Las Vegas;
    9/6 New York;
    9/18 BeiJing;
    9/26 ShangHai


    情书系列有可能因为时差关系而出现更新不及时的情况,请各位谅解。
  • 亲爱的Z先生:



    我小时候看过一部动画片,《西岳奇童》。
    小沉香为了救出被二郎神关起来的母亲,跑去跟霹雳大仙学本事。霹雳大仙趴在小沉香的背上让他背自己上山,小沉香每走几步,霹雳大仙就会呓语式的说“就重一点儿。就重一点儿。”,然后这位老道士就真的越来越重,最后慢慢重成了一座小山,但小沉香也就顺理成章地将他背到了山头上。


    我身边经常有朋友来哭诉,抱怨着新交往的恋人,“热情突然一下子汹涌袭来,我顿时感到太有压力,觉得可能没办法再跟他继续下去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人整天哀声叹气说自己没有感情也没有性生活,有人则成天埋怨爱人太爱自己以至于爱得有些过多让自己觉得不够自在。


    于是我就会告诉那些一心想要把满腔热情,迅猛地倾注在新交往恋人身上的那些人们:
    爱一个人比较理想的方式,是慢慢地增加你付出的爱情的浓度。像霹雳大仙那样,每次只重一点儿,直到最后爱情的重量有如高山,对方就难以逃脱,心甘情愿被幸福压住了。
    至于我是否曾这样被前来献殷勤的“霹雳大仙”们,牢牢地压制乖乖地绑定过吗——
    我的回答是:
    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去学做霹雳大仙。
    在被一个人爱的时候,我也会另寻职业。这个新职业的名字,叫做愚公。


    但是在我与你的世界里,我只单纯地希望:
    愚公不存在,咱俩都是很不服输、比拼斗法的霹雳大仙。


                                                                        在海边吹了一天海风感觉有些头疼的
                                                                                      R先生
  • 亲爱的Z先生:


    你知道“颜色”是什么吗?
    用比较简单一点的科学说法来解释:当可见光照射到一个物体之上,根据这个物体能反射多少可见光的波长,就能决定这个物体应该是什么“颜色”的。
    一个弥散地反射所有波长的光的表面是白色的,而一个吸收所有波长的光的表面是黑色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黑色,其实不能说是一种颜色。而白色,也不能说是一种单色。


    我小时候每每到学校组织体检就会显得很沮丧,因为我往往都不能从医生拿出的颜色卡上,像别的同学一样,在那些乱糟糟混在一起的色彩图案里,迅速又准确地识别出哪那一块是大象的鼻子,哪一块是麋鹿的角。
    医生会似笑非笑地说我是“色弱”,于是搞不清楚区别的小伙伴,就会笑闹着误传成“色盲”,在大声喧闹中让我无地自容。
    现在看来,这种所谓的色彩识别鉴定,其实是不科学的,也是不客观的,因为虽然我们可以将一个颜色定义为所有这些光谱的总和,但是不同的动物所看到的颜色是不同的,不同的人所感受到的颜色也是不同的,每个人眼中的颜色,都不是完全相同,毫无偏差的。
    所以,每个人眼中的世界,也应当是都不相似的。


    这样一来,人与人的交际无疑变得很是有趣:
    你穿着的军绿T恤,在他的眼中很可能是橄榄绿色的;我喜欢的海蓝背包,可能在你看来是泛着江南雨季的灰青的。我们为了春天开放的各种绚烂鲜花而欣喜,但在狗狗的眼中,却只有黑白的一片天地。
    没有谁比谁的世界更鲜亮,颜色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主观的产物。


    在爱情的世界里,人人都是色盲:
    接受爱情,吸收爱情波长的人,是黑色的。
    付出爱情,发射爱情波长的人,是白色的。
    在爱一个的同时,也在享受着被爱的快乐,这样的人,是灰色的。
    那些整天轻浮散漫、对待爱情三心二意的人,他们的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他们的内心似乎也是五彩斑斓的,但是他们并不被爱情世界所欢迎,因为他们发射的爱情波长太混乱,而他们所希望看到的颜色,又并不总是专一。
    所以我才希望能成为爱情世界里的头号色盲,无论现阶段的我是黑是白,我的最终目标都是能成为灰色。
    灰色的我,在你眼中,是否依然生动?

     
                                                                           正低头打量自己灰色裤子的
                                                                                      R先生
  • 亲爱的Z先生:



    老实说,我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我总是会习惯性地在陌生人面前,装出一副很谦逊有礼的样子,让人留下“这个人很好相处”的第一印象——但事实上,我的脾气有点差,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这种糟糕的坏脾气,通常表现在:
    看到朋友被欺负的时候,我会大声地斥责那个给朋友带来麻烦的人;
    玩游戏超过两个小时依然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我会愤怒地摔掉手柄对开发变态游戏的厂商嗤之以鼻;
    很讨厌约会的人迟到,如果对方经常性地迟到超过半个小时,我的脸色就不会太好看;
    对于出尔反尔的人极度没耐性,而且一旦对方变卦次数多了,就不愿再深交下去;
    严重不喜欢在休假的时候被工作打扰,认为无论情况如何,一是没有正确处理工作进度、安排工作时间的对方需要反省;二是倘若没有充足的休息,就不会有良好的工作效率。

    对我依然感觉陌生的人,通常会觉得我很好很温和很有礼貌,基本上是一个相处起来让人愉快的好人。
    但是很熟悉我的人,就会晓得我往往缺乏耐性并且时常多管闲事打抱不平,有时甚至有点龟毛难搞。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的结论有两点:
    1.我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驯;
    2.我似乎,只对亲密的人发脾气。

    这是因为我对于亲密的人没有戒备心,也完全不需要去伪装出一副太过完美的样子,自由自在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悠闲欢悦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喜欢我的人,不会计较我的任性,也会包容我的缺失,相反,我也同样吸纳了他们的缺点,让他们可以活得很自在。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我会觉得我喜欢的人,会听得进去我虽然挑剔,但未必是苛刻的斥责,
    比如我会很生气地告诉你,连续熬夜加班只吃三明治喝咖啡,是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
    有时我对你在发脾气,是我在间接地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跟你可以很亲密。


                                                                         吃杨梅酸到皱眉头的
                                                                                R先生

  • 亲爱的Z先生:


    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写过一句很美丽的文字:
    “来看‘诗’这个字。原来诗是语言的寺庙。”


    于是我不由得觉得温暖起来,其实创造了汉字的古人们,留给我们太多太多的暗示和启发。
    来看“语”这个字。原来是我在说话给你听。
    来看“情”这个字。原来情是青涩的一种心事。
    来看“想”这个字。原来我想你是请你相信我发自真心。
    来看“吻”这个字。原来源自真情的吻不只是耍耍嘴上功夫。
    来看“婚”这个字。原来是女方昏头了才会想要嫁给男方。


    还好我们都不是容易昏头的女生,理智又清醒的我们,才会认真地看待感情,看待人生,看待未来。
    来看“吉”这个字。原来吉是有修养的人们时常挂在嘴边的由衷祈愿。
    来看“明”这个字。你是太阳,我是月亮,两个带着光彩的人手拉手站在一起,原来关于我们的之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黑暗,只有光亮。



                                                                     正在剥荔枝手上都是汁液的
                                                                               R先生